“我好想在那个时候认识苏格兰啊。”
“橘酱,睡觉吧。”面对我的絮絮叨叨,苏格兰并未表达任何意见,他只是替我盖上了被子,“等一觉醒来,你就心想事成了。”
我捏了捏他的手指:“想听你唱上次的歌。”
“那我声音小点,要是被护士小姐发现就糟了。”
苏格兰的歌声低缓温柔,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不一会儿,我就沉沉睡去了。
我什麽梦都没做,只觉得身体有些颠簸。
一缕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苏格兰疲惫的侧脸。
他在开车!
他居然在开车!!!
咳咳,是字面意义上的开车,而我睡在副驾驶上,裹得严严实实,怀里还揣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好家伙,我还没到出院的时候,他就把我从医院里偷出来了!
“我要是又发烧怎麽办?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我一开口就挑他的刺。
“没事,我带了体温计和药物,要喝水吗?”苏格兰的声音有点哑。
“你带我去哪里?”
“青森,你的故乡。”
“……”
他开了一整夜加一早上的车,将我从东京带回了青森。
我已经很久没来过津岛家了。
对这个生我不甘心,养我不情愿的地方,我实在没什麽感情。
苏格兰这次真是坏事做尽,又抱着我偷偷翻墙,不请自来,闯进了斜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