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记起了自己之前变成猫的经历,顿觉有趣,以人类的声音模仿了起来。
轰隆——
艹,苏格兰把床掀了。
他居然单手把一张双人床掀掉了。
“津岛橘,你给我出来。”
连名带姓地叫名字,代表着一个人的耐心到达了极限。
而我想看看极限被突破之后的效果。
我从床底一跃而起,企图扒到上面的窗户上,却因为发烧没力气跳得太高,在半空被苏格兰抓住了脚踝,然后拽了下来。
我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来不及给我换衣服和鞋子,直接用厚厚的外套将我裹住,抱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上,拉上安全带。
“别闹了,橘酱。”
他的声音自我的身侧传来,虽然带着怒意却依然很温柔。
“你今天一定要退烧,要快点好起来,明天我要给你好好过一个生日。”
从来没人为我的生日忙碌过。
我也从来没被谁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苏苏。我知道你準备做一个很大的蛋糕,买很多无酒精的香槟,让大家陪我喝,你还打算做很多好吃的料理和点心,冰箱里的食材都快堆不下了,我还知道你买了许多青森苹果,买了红围巾,买了别人家女儿节才有的高级人偶,还分期了一辆新机车,机车上还画了你设计的图案……”
我不是瞎子,他偷偷摸摸準备的这些,我全部都知道。
他几乎把他的精力和薪水都花在了这些事上。
他想让我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