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指的是警察。
这是一种很不尊重的叫法。
我肯定不是,弘树也只是小学生,剩下的只有条野采菊和苏格兰。条野是犯罪组织的成员,我见过他杀人,而苏格兰——
“等一下,你说我们之中有警察?”我对青年说道,“有什麽证据吗?”
边问边瞄了一眼苏格兰,他的反应很冷静,像是压根没把对方的定论放在心上。
“证据?”青年单手触碰到了玻璃墙,冷笑道,“我的前搭档,条野采菊,你为什麽要成为军警的走狗!”
我怀疑我的耳朵坏了。
条野采菊和军警,根本完全不搭边。
这货可是个喜欢听别人惨叫声的愉悦犯啊。
“因为我找到了更有趣的事。”他没否认自己如今的身份,用一种异常愉悦的声音说道,“比起杀人时转瞬即逝的喜悦,保护国家和民衆得来的快感要多出许多。”
条野采菊的速度依然很快,他红色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飞舞,整个人又快成了一道厉红色的幻觉。
轰隆。
玻璃门碎了一半,海水灌进来,瞬间淹没了地面。
“弘树君!”苏格兰抓住险些被沖走的弘树,海水转眼就没过了小孩的头顶,苏格兰不得不带着他往上游去。
“橘酱,跟上来。”
……他也没有放弃我,时不时会回头看我一眼。
太缺德了。
……我竟然因为梶井基一郎的一句话,有那麽一瞬间,怀疑苏格兰是警察。
他明明已经用很多次的行动向我证明过,他是真的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