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他接吻时也没见他这麽高兴。
“不过橘酱你教育小孩的方法有一点点不合适哦。”苏格兰委婉地说,“那样会给其他小朋友都留下心理阴影,弘树君的处境也不会好起来。”
弘树是那个被霸淩的男孩,苏格兰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
“我小时候也被附近的同学欺负过,其实我没有特别生气,就是挺……挺希望交到朋友的。”他用回忆般的怀念口吻说道,“弘树君应该也是这麽想的,比起报複,他更想要有人陪他玩。”
……苏格兰竟然也被霸淩过。
也不奇怪,他的性格太温柔了,是狙击手的身份都没法掩饰的善良。
我常常会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幻想他活在另一个维度里,在阳光下奔跑,肆意热烈又张扬。
不会再卷入不可思议的事件中,也不会时常遭遇生命危险。
“苏苏,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黑衣组织,过回你加入之前的生活?”
犹豫了很久,我才将这个问题说出来。
苏格兰没回答,我又给他指引职业方向:“你会画画,可以去当画家或者设计师,你也会唱歌写词玩乐器,当个作曲家或是歌手也挺好的,或者做回你的老本行当程序员……就当自己年轻时误入歧途,荒唐一阵子后又上岸了。”
……这简直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
津岛橘啊津岛橘,在组织你是做人力资源的吗?你是负责抓卧底和叛徒的啊,怎麽还给组织私自裁员了?
苏格兰安静地听完,没什麽表情地说:“加入组织,除了死亡,中途是不能退出的。这一点,你在看海豹表演时跟我讲过了。”
“那是针对其他人的,要脱离就只有尸体脱离,但如果是你——”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双标了,干脆厚着脸皮说,“我会去和boss谈判,争取一下。你没接触到组织的核心机密,狙击手又不是无可取代的位置,我大概是能说服他的。”
谈判需要筹码,而我知道boss最想要的筹码。
苏格兰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那我离开组织后,还能和橘酱继续交往吗?”
“这个绝对不行,也不会再见面了。”我叹了口气,“但是你的人生又不只有谈恋爱,你才二十多岁,看点什麽不好……苏格兰,你还没杀过人吧?不用反驳,我从生理上就能感觉出来,你和琴酒他们身上的气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