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既没有纵容我的无理取闹,半夜给太宰打电话,也没有骂我或是不理我。
他伸出手抱住了我。
然后像安抚小孩子那样,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
没人对我做过这种事,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橘酱不怕,那只是噩梦。我以前也常常做噩梦,还梦到自己快被杀死了,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无话可说,哼唧了一声。
“放心,太宰君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话太宰听到要打人了。
我正要吐槽,忽然听苏格兰哼起了童谣。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空灵又低柔。
“菜园花前,夕阳薄,峰棱遍览……”
是一首描写长野乡间景色的童谣。
居然唱童谣,是把我当成小鬼了吗?
……不过这很可能是苏格兰的妈妈在他小时候给他唱的童谣。
“乡间火光,林中绿意,人们閑步田埂上……”
他的歌声、心跳声,以及因为哼唱歌谣而从他胸腔里传来的震动,共同彙成了冬夜里最温柔的旋律。
我的情绪已经被抚摸得非常柔顺。
“睡吧。”苏格兰用更轻的声音说,“我看着你睡,就不用怕了。”
我嘀咕道:“我才不怕。”
“我们橘酱也只是个小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