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是,活动经费一个字没提。
“琴酒这个混蛋,丧尽天良,卑鄙无耻,又让我倒贴打工,诅咒他上厕所的时候头发甩不上来,和女人约的时候被放鸽子——”
我气恼地骂着,苏格兰从门外走进来,他刚才在做早餐,身上还系着小猫的围裙。
他俯身,在我的左脸上吻了一下。
一瞬间,我对整个世界的恶意都烟消云散。
“今天天气很好,不骂人。”他轻声说。
“好。”我抱怨道,“可是琴酒总是打压下属。”
苏格兰安慰道:“你积你的德,他造他的孽。”
“说的也是。”我从被窝里跳了出来,“收拾收拾去打工了,不知道新晋成员是不是可爱的男孩子呢。”
“两名中年男性,一名年轻女性。”苏格兰的回答令我毫无工作的欲望。
“你怎麽会知道?”我不甘心地问。
“因为我是你这两次任务的搭档,资料已经提前看过了。”苏格兰揶揄道,“没有可爱的男孩子哦,别期待了。”
……不对,苏格兰怎麽会和我一起出任务?
他是组织的狙击手,审核新晋成员的任务轮不到他,去赌场那种地方,更可能会给我安排情报人员。
况且,和苏格兰搭档,不就意味着这次的任务又要变得困难重重吗?
我头要炸了。
既是最完美的恋人,也是最糟糕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