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 太宰便懂了我的意思。
黑衣组织和港口afia不一样,它已经是规模相当大的跨国犯罪组织, 其爪牙深深渗入了日本的政界、商界和科学界。太宰知道afia的很多秘密,我却不知道黑衣组织的秘密。
他的“叛逃”更接近于一种离职,双方都没有撕破脸,森鸥外还很狗地表示给太宰保留了干部一职,随时欢迎他回来。
当然了,这也是在提醒太宰,他混过黑,始终无法真正洗白,如果去了异能特务科之后想回头搞他,他也会把他的过往全部抖出来。
我的情况不一样。
我不想为了一个仅仅只是有好感的警察,将自己逼入每天都将面临追杀的境地,很可能连萩原的命都保不住。
他是个警察,每天抛头露面,组织想弄死他太容易了。
最重要的一点,即使离开了黑衣组织,我也没有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更想留在组织,看看boss的宏图伟业。况且你也听到了,未来的我会很有作为。”
“行吧。”太宰直起了身体,忽而把声调拔得高高的,“那就彻底断干净吧。”
——他说的是让我和萩原研二断干净。
但落入得知“骨科”消息匆匆赶来的苏格兰耳中,恐怕就理解成了太宰要和我彻底断干净。
“过去的情谊也好,突然的动心也好。”太宰摸了摸我的头,缓缓道,“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吧。”我点了点头,“反正在一起也不会得到尊重和祝福。”
太宰叹气,轻轻地将我腮边的短发别到了耳后:“……还真遗憾。”
“太宰君。”苏格兰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教育他‘骨科是不对的,’但是又说不出口。
“妹夫二号。”他看向苏格兰,假哭道,“为什麽日本法律不允许亲兄妹在一起?人家吸血鬼骑士的动画片,玖兰家都是这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