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仍在发呆中的少年走出了诊所,身后是女孩无助的哭喊声。
“橘小姐。”
少年甩开了我的手。
“……你对弱者完全没有同情心吗?”
这个问题问的很刻薄,我坦然道:“我自己就是弱者。”
“你哪里算是弱者了?”
“我无房无存款无学历,经常被上司压榨被同事孤立,家人只有一个不靠谱的哥哥,还跟你一样戴上了a的项圈,你觉得我是强者吗?”
“那个医生要挖她的眼睛!”
“所以呢?”我不解地问,“你是想要我去把那个医生杀了,还是把我的眼睛替她赔出去?”
两者都不可能。
我继续迈开脚步,“我知道你有一颗温柔的心,但我们不是a,没有钱去帮助别人——人呢?”
回过头,少年已经不见了蹤影,显然是回到了诊所。
“很好,又一个会给我添麻烦的麻烦精诞生了。”
如果苏格兰在这里,他会怎麽做呢?
等我追到诊所时,少年已经和医生打了起来。
他被吊打的一塌糊涂,对方能在擂钵街当医生,不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可恶!”他被按在地上,气得捶地,擡眸时视线与我刚好相交。
犹豫和求助从他眼中一闪而过,最终他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