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真的是个俄罗斯人吗?”
据说俄罗斯人能打熊,但费奥多尔低血压又贫血,别说打熊了,他曾经还在树林里被一只浣熊恐吓到掉进河里。
“今天天气似乎不错,津岛,要去约会吗?”
我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不去,我哪里也不想去。”
“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也没有新书,你确定不会感到无聊吗?”
“我可以拆你的帽子玩啊。”
费奥多尔有一顶十分喜爱的白色绒帽,但太厚实了,只能冬天戴,夏天就挂在墙上欣赏。
闻言,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绝对不可以,不然我死给你看。”
“你这是在威胁你自己吗?”
在我快碰到他的帽子之前,费奥多尔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然后将我拖出了家门。
“我身体不好,你不準欺负我。”他气恼地嘀咕,“这次我又没搅合你们的事,都在家里修电脑了……”
夏日的阳光晒得人头脑发昏,我仰起脸,一朵遮蔽的云都没有,天空干净澄澈,蓝得像苏格兰的眼睛。
……怎麽又想到他了。
他到底有什麽能令人念念不忘的点呢?
我不禁开始思考。
做饭好吃?——中也请我吃过更高级的料理。
会洗衣服?——费奥多尔也能将衣服扔进洗衣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