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噫了一声:“有一个狠心的妹妹真是可怜,毕竟是家人。”
“有一个狠心的上司更可怜呢,他大部分时间面对的可是你。”
事已至此,引爆炸弹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把森鸥外炸死,我也拿不到解药,还会被afia无止境地追杀。
——不会死,但他们擅长让我生活在一片废墟里。
我推门走出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立在外面的太宰。
森鸥外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敢赌太宰不会杀了他篡位,反而乖乖为他守门。
“晚上好,哥哥。”
我与他擦肩而过时,停了一下。
“你为什麽还住在集装箱里?”
“没什麽不好吧。”太宰敛眸,“不用承担房租和税金,以后死了就地掩埋。”
——他听到了我和森鸥外的对话。
“很好。”我点了点头,“那你就在那里面住到死吧。”
离开afia大楼前,我瞥见爱丽丝手里有巧克力,一把夺了过来,惹得小女孩哇哇大哭。
森鸥外急着安慰她,语无伦次,像个因为溺爱孩子而变得愚蠢的家长。
如果把afia比作孩子,那他也是溺爱过了头。
在我意识到这里是苏格兰所在的医院时,我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
没有森鸥外的解药,也没有像我这样能解毒的异能力,他只能接受最普通的输液治疗。
孢子病毒寄生在肺部,对呼吸有影响,他被接上了氧气管。
病房里波本和莱伊,还有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坂口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