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部白干,身体受伤最严重的是苏格兰,心理受伤最严重的却是森鸥外。
苏格兰的心理状态是满足的,在他看来,用一条命去换另一条命,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而要用人命去换取的证书,也是不合理的。
“森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太宰忽而叹气,“你不怕,那妹夫二号怎麽办?孢子病毒是一种很棘手的病毒,解药只有森先生有。”
“换个男人呗。”
“不打算抢救一下吗?”
“那你会帮我吗?哥哥。”
我叫了太宰一声哥哥。
……很多年没称呼他为哥哥了。
不对,印象里好像就没有叫过。
太宰的脸上浮现出了恍惚的神色,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生气,他甚至没对这个称呼作出任何评价,只针对我的问题进行回答。
“忘了告诉你,”他歪过头,“其实我是被森先生派来监视你,防止你去解药偷的,否则——”
“否则就认定你是港口afia的叛徒。”我接他的话说,“对吗?”
太宰微微一笑:“对呀。”
我心想,如果他选择包庇我,那他就是叛徒,森鸥外不会允许他在afia活下去,但如果太宰选择阻止我,那我和他之间一点微不足道的情谊,也走到头了。
森鸥外自己是孤家寡人,因而总喜欢玩弄别人身上的羁绊。
然而,这只是他报複我和苏格兰的第一步。
“无所谓,我又不关心那家伙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