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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上,我抱着苏格兰一遍一遍地说,“不管让我付出什麽代价,我都要救你。”

——车上有监控,正对我和苏格兰,应该会将这副深情的画面传送到森鸥外那里。

“你最喜欢听我唱歌了,真希望你能被我的歌声唤醒。”我望着苏格兰心说,省得老子还要四处奔波去杀人救你。

我轻易不开嗓,因为开嗓必伤及无辜,影响大脑思考。

但现在除了开车的坂口安吾,以及看着我和苏格兰被玩弄于掌心的森鸥外,没有无辜之人会“欣赏”到我的歌声。

至于苏格兰,他现在是植物人,听不到的。

于是我先后唱了维塔斯的《歌剧2》和《星星》。

没一个词是对的,没一个音是準的,海豚音我也不会,完全就是瞎几把乱叫。

坂口安吾在我的歌声中连闯三个红灯。

“津岛小姐,”他在路口紧急停下车,机械地回过头,神情呆滞,“我给你钱,给你买苹果,买什麽都行,求你别唱了,我头要炸了。”

我没理他,他指着苏格兰说:“他脸黑了,不是我一个人被创,嘿嘿。”

神经病,还嘿嘿。

我低头一看,糟糕!苏格兰的脸真的黑了,快和波本一个色号了。

“怎麽回事?”我大怒,“这病毒不是只会让人沉睡吗?”

“附着在他体内的是植物孢子,植物受外界光照和温度的影响,对声音也十分敏感。”坂口安吾缓了过来,握紧方向盘,“津岛小姐,事件结束之后,我随你处置,但是现在真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随我处置,真有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