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避开梵天成员的所有攻击,又能预测我会自杀的行为,果然能看到未来。”我喝了一口咖啡,微笑着说,“但似乎看到的……时间不长。”
下一秒,织田作之助的瞳孔猝然缩紧,显然他发现了身体的异常。
“想不到吧,”我双手托腮,给他解释道,“你喝的免费冰水里加了药,不过不是我加的,不然你就会发现了。”
“药效要二十分钟才能发作,所以你没能避开。”我拍了拍手,“服务员,收网了。”
刚才为我们送咖啡和冰水的服务员卸下僞装,露出了属于苏格兰的脸。
“织田君,对不起。”他真诚地道歉,“本来是想说服你的……”
三小时之前。
我将苏格兰和机车铐在一起,扔在了海边,他叫住了我:“区区次吻你就满足了吗?橘酱,你太没有追求了。”
“挑衅我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并没有回头,“你的胡子、痒痒肉、初吻全都归我了,我还有什麽好追求的?”
“如果确定无法说服织田君,我——”苏格兰用像是豁出去一般的语气说,“我戴你昨天买的猫耳给你看。”
我停下了脚步。
“苏格兰,你这是在玩火!”
昨天我在风俗店的监控里,看到了一名头戴猫耳的男公关,觉得十分可爱,立马去街上给苏格兰买了一对。
但他觉得过于羞耻,宁死不戴。
现在突然又同意了,看来是真急了。
但当我回过头时,却看到苏格兰手里拿着一枚一字夹,已经自己打开了手铐。
“你不是自己能开锁吗?”我好奇地问,“你完全可以假装被困住,然后在背地里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