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但他好像对自己的新前缀还是不满意。
我注意到他的脊背始终绷着,额角也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于是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拿了旅馆的药箱。
“把衣服脱掉,我帮你重新上药。”
事实上我早就发现了,苏格兰背上的那处伤口他自己够不着,身边除了我又没有其他人,他只能马虎地处理。
“那橘酱自己你身上的枪伤呢?”
“我和你不同,我是有修複能力相关的异能力者,枪伤两天就会痊愈。”
“……”
“好了,还不快点?”我拿出酒精和绷带,催促道,“万一拖下去发炎了,别说明天去捕捉织田,今晚你就要发烧病倒了。”
苏格兰犹豫了一下,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麻烦你了。”
年轻的男人肩宽腰窄,八块腹肌,青春鲜活的躯体,浑身没有一丝赘肉。
此时我却完全没有调戏他的心情。
他的背上触目惊心,除了各种淤青和伤痕之外,那处他够不着的伤口,揭开歪歪扭扭的绷带,还在往外渗出血水。
——估计是被我先前掐破了。
“我要下手了,”我提醒道,“会有点疼。”
“……没事。”
酒精倒上去的时候,苏格兰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从玻璃窗的反光中,我看到他咬着牙齿,在努力忍耐。
岂止是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