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苏格兰以为我下海了, 过来捞我。
而我是为了磨练技术去勾引a。
这些, 都说不出口。
“礼花小姐, 刚才的一切都是对你的测试, ”我继续编谎话,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现在我很确定你是个值得帮助的人。”
“考验?”礼花摸了摸脖子,“我感觉你是真的要杀了我。”
“怎麽可能?”我尴尬地摆手,“那是剧情需要,我本人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死。”
善良,呵呵。
假如波本在这里,肯定要当场吐出来。
得亏苏格兰定力好,居然能一脸正经地说:“橘酱演的角色比较兇。”
“原来是这样。”
无论苏格兰说什麽,礼花都信,尽管他说了我的好话,还是让我感到不爽。
“苏格兰这个名字其实是代号,并非本名。”他转向礼花,真诚地说,“礼花小姐,我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希望你能保密。”
连代号的事都往外说?我在他的背上狠狠掐了一把,青年一下子绷紧了脊背。
……这个部位好像是他的伤口。
我偷窥他换衣服时看到了,还是一处他不太容易上药的地方。
“我本名叫津岛修治,是橘酱的哥哥,”苏格兰把太宰的本名用的风生水起,顿了一下,他说,“我的真实身份,是afia的影子首领。”
艹,森鸥外听到了都要给他递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