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只敢躲在风俗店里,靠女人保护的废物。”我的额头再次抵住枪口,挑衅地说,“开枪呀,我绝对不会躲。”
“橘酱!”
“艾利克斯!”
苏格兰和礼花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似乎比我和少年这两个当事人还急。
“冷静一点,艾利克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礼花劝说道,“你不能再杀人了。”
名为艾利克斯的异乡人眼神微颤,意志竟然动摇了。
“你真的是军人吗?”我继续挑衅,“下次是不是要躲到女人的裙子底下去了?”
“津岛橘,你给我少说两句!”苏格兰的表情让我觉得,等事件过后他要把我的头打爆掉。
“行吧,我不说了。”我歪过了头,话锋一转,“——那我就直接动手了!”
我擡脚朝艾利克斯的腰部踢去。
血腥味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他腰部受了伤。
踢击是中也的亲传,虽然没有重力使那样的毁灭性威力,但普通人也不是我的对手。
艾利克斯被踢中腰部,踉跄了一下,枪被我夺走了,人也被苏格兰制服了。
“接下来就是温馨的审讯时光了。”
咔哒一声。
我卸下了艾利克斯下颌的骨头,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里,向苏格兰介绍着专业审讯的步骤,“先卸下颌骨防止咬舌自尽,再检查牙齿里有没有準备自杀用的毒——”
“放了艾利克斯!”
礼花不知道什麽时候捡起了苏格兰在制服艾利克斯时掉在地上的枪,瞄準了苏格兰。
她应该没用过枪,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