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势力在点心面前立刻落在下风。
尤其是我现在身无分文,也没干掉a拿到他的保险箱。
“苏苏,你变了,对我没有初见时的温柔了。”我很狗腿地帮苏格兰捏起了肩膀,痛心地说,“难怪人家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只如初见……”苏格兰的肩膀耷了下去,轻声说道,“那变的又不是我一个。”
“我可是始终如一的。”我嘀咕道。
苏格兰没再理我,继续看监控,就在我打着哈欠,下巴搁在他肩上快睡着时,他站了起来,我一下子牙齿磕到了嘴唇,疼得想给他两拳。
“出现了。”他暂停了监控。
无数乱七八糟的分屏里,最下方的那一块画面,拍到的是走廊的一角,露出了一只鞋子。
不止是苏格兰,连我也认出了是那名异乡人的军靴。
但因为处于死角,后续也没拍到这只鞋子去了哪里,并且他没有再出现在剩下的监控画面里。
苏格兰反複查看了三遍后,沉思道:“他没从正门走,行动也很谨慎,不像是来娱乐的,去的应该是工作人员的私人房间,所以没被监控拍下来。”
“你说得对,但在风俗店里,拥有私人房间的工作人员可不多,只有老板和几个头牌。”
“不太可能是老板。”苏格兰解释,“风俗店的老板赚的很多,不缺住所,把这种危险分子藏在店里,太冒险了。”
“那头牌赚的也多啊。”我疑惑地问,“她们缺住所?”
“从事这个行业的女性,多半是生活所迫,有些人想尽快离开,就会拼命存钱,省吃俭用,也舍不得在外面租房子。”
——这属实超出我这种日光族的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