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胡说八道了,我这是在挑衅你,你不知道怪盗基德也是这样先通知的吗?”
“哈哈,基德不是什麽都没偷到过吗?”
“……”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雨点像豆子,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萩原的笑声在这种强劲的氛围里,反而显得十分爽朗。
怼人处于下风,对我而言是少有的事。即使是面对老奸巨猾的森鸥外,我也没输过。
更不用提日常能把人怼到说不出话来的各种事迹。
此时,我却想不出一句反驳萩原的话。
“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哎。”萩原问,“不能等雨停了再走吗?”
“不能。”
“可是伤口泡在雨水里会发炎的,到时候就不妙了,而且这麽晚,犯人估计也在休息。”他的歪理一大堆,“这样吧,你要是等雨停了再走,我就送你一件礼物。”
上一个这样哄我的是苏格兰。
胡子,痒痒肉,全是身体上的交易。
“你该不会也要让我摸吧?”不假思索地蹦出这句话后,我闭上了嘴。
不能把别人都当成苏格兰。
“也?”萩原的重点不在“摸”,而是“也”,他脸色微变,“有人跟你这样说,你听话就给你摸?”
“……没人。”我移开了视线。
下一秒,萩原的脸又冒进了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