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没、没机会了咳咳——”我给自己立完fg,又继续安排后事,“苏苏,把我葬在长野,那里墓地最便宜,还能分期付、付……”
“你不会有事的,我也没钱给你买墓地!”苏格兰也开始胡言乱语,“给我睁开眼睛!”
“广津先生,你发发善心,保、保护孩子们。”我艰难地吐字,“来生无论你是牛是马,我都喂你,不会嫌、嫌弃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广津柳浪叹气,“为何你始终如一?”
血越吐越多,也越流越多。
救护车终于到了,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满意地看到了朝我比暗号的苦艾酒。
“苏苏,我好像看到我未曾谋面的太奶奶来接我了——”
苦艾酒:“……”
“让一让,担架来了!”
混乱中,镜次郎依次触碰了胖老板和五个孩子,但广津柳浪似乎警惕着四周——
不妙,我得引开他的注意。
有什麽比谈恋爱更吸引老年单身狗的东西呢?
在衆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捧住苏格兰的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第一次的亲吻,冷冰冰,血淋淋,充满死亡的气息。
广津柳浪眼睛都看直了,感慨道:“都这样了还不忘亲热……现在的年轻人,哎。”
伤风败俗四个字就差没写在他脸上了。
镜次郎也触碰到了他,第一部分的任务圆满结束。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该死的广津居然吟诗来吐槽我的一生,回头看我不搞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