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可以吗?”
“其实你——”其实你摸过。
后半句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因为那时候我是一只猫,而不是人。
一只猫,就算从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也不会引起怀疑。
“其实什麽?”苏格兰问。
“没什麽,突然不想告诉你了。”
我放开了他,转身去给苦艾酒写邮件。
求人又要叫爸爸。
还要答应一堆垃圾条件。
可眼下能交易的对象只有她了。
晚上七点,广津柳浪又来吃咖喱饭了,这次他还自带了半瓶红酒。
红酒搭配咖喱饭,亏他吃得下去。
“我去楼上问孩子们晚上想吃什麽。”胖老板对苏格兰说。
我拦住了他:“我要吃披萨。”
“家里没有做披萨的食材。”胖老板问,“你换一个吧。”
“我就要吃披萨!”
“姐姐,大晚上我去哪里给你买食材?这附近没有超市啊。”
“点外送不就行了?”我拿起手机说,“反正苏格兰会付钱的。”
“先生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胖老板有些替苏格兰打抱不平。
“没关系,橘酱想吃什麽就点吧。”苏格兰大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