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往自己的嘴里放去。
“你这家伙——”
唇上一软,那颗软糖被顺势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看到苏格兰在笑。
……原来他刚才吃糖是假动作。
“我做得不好吗?”他问我。
吃人的嘴软,我只好说好话:“还行吧。”
“为什麽要搬出去?”
“因为房租都是你出的啊。”
“我要听实话。”他掏出了一把糖,这分明就是在暗示,只要说实话,就把糖都给我。
……哎。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主要是,我挺怕你背叛组织的。”
苏格兰眸光微闪,平静地说:“我不会背叛组织。”
“口头保证有什麽用呢?我见过太多的叛徒了。我又不能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背叛,那我处理完照样吃饭睡觉,但如果是苏格兰,我下手时会舍不得。”
琴酒带了我十年,都比不过他五天的投喂。
我躺回了地毯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和炫目的灯光。
“我喜欢苏格兰,你给了我一种妈妈的感觉。”
“……喂。”苏格兰绷不住了,“只说前半句就可以了,我也没有那麽男妈妈吧。”
“不,你也给了我一种爸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