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手表的主人,是被害者之一。诶,这是——”
翻到手表的背面,我看到上面刻着“萩原”的姓氏。
……萩原?
我想起了那个对“我姐姐”有意思的警察。
不可能这麽巧吧。
那只是个拆弹的警察,无论如何,都很难和afia扯上关系。
森鸥外虽然心黑,但还是有逼数的。
“你——”
脖子上传来刺啦一声电流声,我从窗户的玻璃反光中,看到少年手里举着一只电击器。
打不过我,就不讲武德了。
“没想到吧。”他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因为有人不爱喝饮料,所以我準备了这个,即使你能抗毒,也不可能挡得住电流。”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假装中招地倒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但凡他知道查一下院子里的监控,看到我是怎麽从高压电网上下来的,都不会选择用电击器来对付我。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他居然对我道歉了。
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少年背起我,一步一步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
他很瘦,全身骨头嶙峋,咯得我肉疼。
a的家像是一座迷宫,弯弯绕绕,走了很久,他终于在一间牢房门前停了下来。
我擡头望去,昏暗的灯光下,竟然有一牢躺得东倒西歪穿着防弹衣的警察。
“a是在报複警方吗?”我好奇地问道,“他前女友跟拆弹的跑了?”
少年猛然回头:“你什麽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