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和我说话,还是在和波本说话?
身体一轻,我被一双手抱了起来,爪尖堪堪擦过野玫瑰的叶片,没能碰到小花苞。
苏格兰抱猫的姿势和抱小孩差不多,我看见熟睡中的波本,确定他是在和我说话。
“我也失眠了。”苏格兰在我耳边说。
拳头硬了!
他有脸说他也失眠的!
是谁把我揉来揉去,又当玩具又当枕头的?这也能叫失眠?
“橘酱,我……没能保护津岛小姐。”
青年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没有那种声势浩大的虚情假意,也并不因为我变成了猫而幸灾乐祸。
他是有一些遗憾的。
出任务本就生死有命,不存在谁保护谁一说。组织里只有绝对的利益,只有傻子才在里面找友谊。
他这麽一说,我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
我挠了挠他的下巴,叫了一声:“喵呜~”我可怜的小智障苏格兰~
“好了好了,知道了。”苏格兰握住我的肉垫,“声音小点,我带你出去兜风。”
我怀疑这个男人永远get不到我的意思。
夜间兜风,收获快乐的只有苏格兰,又是卖弄车技,又是逗猫,而我唯一的收获是在宠物用品贩卖机上买到了羊奶糕和猫咪棒棒糖。
老实说,不好吃。
但是和苏格兰先前做的猪食相比,它们多了一个优点,外观好看。但我吃了一口就不肯再吃了。
……猫吃不到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