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那我还是不说了。”
波本:“喂!”
我也要重新开始审视苏格兰了,说不定老实的皮囊下,是一颗老色批的心。
“虽然我不相信这种事,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这只猫是橘前辈,”
在交流了彼此今晚的经历后,波本问道,“你打算将这件事上报组织吗?”
苏格兰并没有告诉波本u盘的事,把我被“镜一郎”暗算的事一带而过,波本也没有发现与他同行的苦艾酒是麦卡伦假冒的。
“我还在考虑。”苏格兰边给我套衣服边回答。
“考虑清楚。”波本朝我丢了个大白眼,“这家伙平时不广结善缘,以得罪别人为乐,组织里对她恨之入骨的家伙大有人在。杀人难,但杀一只猫不难。”
的确。
如果知道我变成了猫,恐怕基安蒂第一个要爆了我的头,后面的人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给我剩下。
“我想找到恢複她的解药。”苏格兰说。
“希望不大,姑且不论有没有解药。”波本把手机给苏格兰看,“你们去执行任务的那家公司,在藤田父子被抹杀后,大楼和藤田家宅都被火烧了,目前消防还在救火……真是一场灾难。”
苏格兰的神色凝重了起来,似乎是想说什麽,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我伸了个懒腰,继续趴在他的腿上睡觉,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我建议你最好把它,”波本出了一个馊主意,“——放生。”
真是个恶毒的男人,这房子的一半房租是我出的,另一半是苏格兰出的,凭什麽就把我放生了!
“放生了就是流浪猫了,”幸亏苏格兰有良心,开始脑补我的悲惨遭遇,“津岛小姐又没学过抓老鼠,饿着肚子,可能还会被其他流浪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