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钱?”
“五千万。”
“……”五百块我都拿不出来,“很合理的定价。”才怪!
一顿浮夸的交谈之后,我瞥了一眼时间,八点二十五分。
距离苏格兰对控制室动手还剩五分钟。
差不多要开始準备了。
于是我手指一滑,端着的咖啡杯啪叽一下,碎了一地。
没喝完的半杯咖啡也溅到了白色的鞋子上。
“铃木小姐,您没被烫死吧?”经理赶忙问。
“没事,活着呢。”我摆了摆手,“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好。”
去洗手间也有保镖跟着,真是要命。
我将水龙头的水量开到最大,哼着轻快的歌曲。
还有一分钟。
还有十秒。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三、二——
随着最后一秒数完,整个洗手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电源已经切断了,断电时间只有两分钟。”苏格兰在耳机里对我说,“你右手边第四个房间,是藤田社长的办公室。”
“收到。”
在黑暗中行动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毕竟我在地下室待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