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他稍稍松了下去。
準确的说,是胡茬。
“你还想哪里被摸?”
“……”
手掌贴在他脸颊的那一刻,粗糙略硬的手感,像我种下的苹果树。
我仿佛看到了时光在缓缓流动。
“太宰都能交到朋友,”我嘀咕道,“我却没有朋友。”
卖这种惨也要卖对人,卖给波本,只会收获一句“哈哈哈那你活该”。
“……我一直以为,”苏格兰微微颔首,下颌蹭过我的掌心,这处的胡须最硬,刺的手心有点痒。
“——我和橘酱早就是朋友了。”
不知道该回什麽,我干脆闭口不言。但转过脸,我看到玻璃车窗映出的剪影里,自己的嘴角是有些上翘的。
午后,晴空。
肚子是吃饱的状态。
空调的温度刚刚好。
旁边是自己处得最好的同事,他像树一样温柔安静。
我舒服的眯起眼睛,不打招呼地靠在了他的肩上,準备午睡。
“其实我很羡慕橘酱有个兄长,我也想要。”
苏格兰的话令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涌上来的睡意也没了。
“当独生子不好吗?”我问。
“总归是有些无聊的,有兄长可以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