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织田回答我。
……朋友?
不,不可能。
太宰不可能会有朋友。
跟他做朋友不会被气死吗?
“你是认真的吗?”我又问。
“嗯。”织田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简直比被太宰炸了机车那天更加郁闷。
嘴里的苹果汁突然就不香了。
太宰居然……交到朋友了!
我趴在了桌上,对面趴着的是太宰。他一只眼睛被绷带覆盖,只有一只眼睛看着我,或者说是在放空情绪。
太宰小时候交不到朋友,我也交不到。他只能和我玩。
中间分开的那些年,他也并不比在地下室当实验品的我过得好。
“你在害羞吗,太宰?”
“……”
“少得意了,这年头谁没有三瓜俩枣的朋友。”
“……”
“我在酒厂也有很多朋友的,不,是挚友,琴酒,伏特加,苦艾酒,基安蒂,他们都抢着要和我成为挚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混蛋太宰!”
“橘酱,”太宰回过神,揉了揉那只鸢色的眼睛,难得语言宽容,“去交个靠谱的朋友吧。”
印象里,他很少会用正经的语气跟我说话。
然而下一秒,他立刻原形毕露,“不过就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交不到的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