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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得这麽黑真是对不起你了。”波本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关掉了灯。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这样了。

起初,他不肯答应。

然而我用afia的组织架构作交换时,他动摇了。

不过那次闹了乌龙,给他绷带,他拿来绑我的手,叫他脱衣服,他连裤子皮带都解开了。

我解释只是叫他读剧本后,他的表情更複杂了。

‘所以你其实是兄控?’

‘不,那可太恶心了。’

拉了灯,整个房间暗了下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苏格兰今天刚置办的屏风上。

波本坐在屏风下,开始念台词。

“橘酱,今天妈妈做了你喜欢的鲷鱼烧,太偏心了,她说明天才做我喜欢的蟹肉豆腐。”

念的次数太多,他已经不需要看剧本了。

“橘酱,今天爸爸去东京出差,给你带了你一直想要的海洋宝宝,你要记得分我一半哦,下次我把假面超人的卡片送给你的。”

“橘酱,院子里的野玫瑰终于开花了,你猜是什麽颜色的?”

“橘酱,老师明天要来家访,你有没有紧张?放心,你表现的那麽好,你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说实话,我第一次听到这些台词时,也觉得五雷轰顶。

太宰从来没对我说过什麽好话。

母亲不可能给我们做点心,父亲更不可能给我带玩具。院子里的野玫瑰很早就被拔了,也没有老师登门家访。

所有的台词都是白州用想象力写的。

从摩西岛前往青森的路上,他每天都会写两句,然后读给我听,描述一个他喜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