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我看到波本右手的食指指尖,勾着半卷白色的绷带。
他刚才在浴室里偷听到我和苏格兰的对话匆忙出来,因而连衬衫都没有脱完,只是解开了全部的纽扣,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橘前辈,你今晚想不想——”
绷带像飘带一样垂了下来。
配上他轻浮的表情,这是一个明显的暗示。
“苏格兰。”我一秒倒戈,对旁边的青年说,“我和波本睡房间,你今晚睡车里吧。”
“橘酱?”苏格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麽?”
——为什麽刚刚还为他沦陷的橘酱突然就不沦陷了。
因为波本肯放下男德,我不能辜负这份情谊。
他怔怔地问:“琴酒不是说过,抓住一个女人的胃,就抓住她的心了麽?”
“可我是津岛橘,不是琴酒。”我厚着脸皮说,“别太难过了,虽然夜晚属于波本,但我的白天还是属于你。我明天还是会吃你做的肉桂苹果泡芙哒。”
最后的哒字就很妙。
我和苏格兰共度了奇妙的三天,他在琴酒的枪下保护我,在梅塔异能之中安慰我,为我準备一日三餐,为我上药,为我照顾野玫瑰,为我画故乡的苹果树,为我刷卡,为我藏起《完全自杀手册》……
但我没有相信过他。
一秒钟都没有。
“那我睡客厅。”苏格兰说。
“客厅也不行哦。”
“橘酱。”青年的眼神沉了下去,“我想知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