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想起了白州威士忌,那个少年也总爱和树说话。
“会写程序,会狙击,还会弹贝斯和画画,”我收回了脚,也将投在屏风上的视线转到苏格兰身上,“阿苏,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太好了。”青年的表情松弛下来,“既然被津岛小姐称之为惊喜,那这块屏风应该算是过关了。”
“是啊。”我点了点头,“你赢了,从今天开始,到你死为止,我都会把这块屏风放在你我之间。”
“……呃。”苏格兰嘴角抽了抽,“我没见过你的苹果树,还担心画的不太像。”
“不,画的很像,除了——”
我摸了摸屏风上的苹果树,障子纸光滑细腻,缺少真实的触感。
树皮应该是硬的,微微扎手,就像——
我看向了苏格兰以及苏格兰的胡茬。
……想摸。
但也不能直接上手。
先前在牛郎店里摸过他的脸,那是因为中了梅塔小姐的异能力,假装沉浸在噩梦里寻找安慰物。
现在神志清楚,就失去了为所欲为的借口。
由于没成年,也不能喝酒后假装醉酒,从而制造乱来的机会。
“除了什麽?”苏格兰问,“还有哪里需要修改?”
可恶,为什麽我的异能力不是精神系的!
让我当一天梅塔也行啊!
“没什麽,挺好的。”我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随手抓起一本书盖在脸上遮挡灯光,“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