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很危险,说不準你就——”
“除了吃饭睡觉,一辈子哪有什麽事是说的準的。”
萩原还想说些什麽,忍住了,也没提赔偿的事。
“你要是出了问题,我没法和你姐姐交代。”
“吶,萩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阴阳怪气地挑眉,“我姐姐根本不记得你。”
“……”
最终我没去医院,原因一是不想被包扎成女版太宰,二是萩原的话令我嗅到了一丝代餐的味道。
“虽然我不支持你的做法,但你在那一刻,很像你姐姐。”
萩原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是身份太光明磊落。
与普通罪犯走得近,会增加他立功的机率。与我走得近,则会增加他英年早逝的机率。
“萩原,好好活着吧。”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因为我姐姐喜欢长寿的男人。”
……
在一个等红灯的十字路口,我趁救护车上的人不注意,下了车,然后拎着点心搭上了回家的电车。
“我回来了。”
打开门,扑面而来一股红茶的香味。
苏格兰这家伙真会享受。
“津——”一看到我,正在喝茶的青年皱眉,起身去拿医药箱,“你怎麽又受伤了?”
“嗐,倒霉死了,点心被小偷偷了,他还骑机车,费了我好大力气。”
我把点心盒放在桌上,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胳膊上的血。
“我跟你说过,不要为了食物去做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