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昏迷的青年下楼,完全想不出如何对楼下的警察解释,毕竟拆除炸弹之前,他们已经确认过楼里的居民全部避难了,楼道也是被封锁的——总不能解释我和中也是靠他的重力异能上来的吧。
想不出合理解释的我,眼看公寓楼的背面没有人,对面是无人的建筑工地,干脆抱着青年从二十层楼直接跳到了地面,然后将他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门口。
其实当天我和中也就反应过来,炸弹不是太宰放的,因为他只会炸我们,不可能连累无辜警察,况且如果是太宰放置炸弹,只会悄无声息,连我们都不会发觉。
这件事结束之后,琴酒回国了,看到我车房全部被毁,又花了组织那麽多经费购物,震怒之余,取消了我的一切补贴,工资也少的可怜。
说来也怪,boss从来不怀疑我的忠心,默认琴酒肆意克扣我的钱,也不怕我直接叛逃……
重点来了,萩原研二居然是当时被中也救下的警察。
当时他应该还有模糊的意识,错误的认为发色相近的两人是兄妹。
没想到他会坚持查到异能力这一层,并且把我们当成好人。
“其实,救我的不是你。”报恩,请去afia找中也。
不过中也本人也不会想要来自警察的报恩,怎麽听都像是一个大阴谋。
萩原疑惑地擡头,他唇角沾着奶油,看上去有些稚气未脱。
“这不可能。”他十分肯定地说,“绝对是津岛小姐。”
光线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空气里的尘埃缓慢飞扬,在我们之间浮现出一道肮髒的彩虹。
“……是我的姐姐。”我开始无中生姐,“津岛枳。”
生姐的下一秒,我又让她光速消失,“前年的冬天,她已经因病去世了。”
为了防止萩原再找中也,我又补了一句:“去年春天哥哥也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