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必要,我并不想审讯任何人。
倒不是怕审不出来,而是——
根本就没有加班工资!
砰。
枪声响起。
我转头看向梅塔,她费力地握着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没想到吧?”
我应声倒在了地上:“是没想到。”
砰、砰、砰。
又是三枪。
全部朝向我的心髒和头部。
弹壳掉了一地。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嚣张变成了惊恐。
“怎麽可能……!”
“你也没想到吧?”我从地上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可以不受伤。”
“怪物!”
“乱讲,人家明明是个还需要大人保护的孩子。”我朝旁边看去,“对吧,琴酒叔叔。”
被叫叔叔的银发男人脸色一黑,我赶紧摆手:“请把枪口对準组织的敌人,善后的工作是你负责。永别了,梅塔小姐~”
最后琴酒果然还是来监督了,我暗暗庆幸,还好苏格兰没和他直接碰面。
大门口的台阶上,金发少年抱着苹果抱枕,孤身一人坐在那里。
“麦卡伦,把抱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