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下车去广场的路上,我可能就下手了。
他必须要将我得手的概率降到最低。
苏格兰挑眉:“再猜。”
等等。
他身上我唯一不方便检查的地方是——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
……钥匙不能要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格兰有点窘,“我又不是变态。”
两次机会都用完了。
我突然回想起他在刚下车时,曾经弯腰系过鞋带。
当时我站在车子的另一侧,处于视线盲区,并不知道他除了系鞋带,还做了什麽。
难道——
我蹲下身体,将手探进了车底。
一阵摸索后,我摸到了一把钥匙。
钥匙上沾着泥,髒兮兮的。
“你刚下车就把它藏在这里了吗?”我问苏格兰。
“是。”
“你不怕钥匙被别人拿走或是被野猫叼走吗?”
“怕,车贷上个月才终于还完。”苏格兰替我打开副驾驶的门,“但是我更怕你再闯祸。”
这话说的。
我坐进车里,在苏格兰“温柔”的注视下,自己老实地系上了安全带,嘀咕道:“如果不是琴酒发来任务,我今天根本不会偷你钥匙,你把钥匙藏在这里丢失的风险反而更大。”
“做任何选择都有风险,我已经做好了丢失钥匙的心理準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