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努力了。”
“在努力了,但还是没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不是麽?”
森鸥外被恶意中伤,也选择恶意中伤我:“橘小姐在地下室关了六年,出来了还适应外界的生活吗?”
“森先生的数学需要进修了,不是六年,是五年十一月零九天。”我摊了摊手,“而且我回到地面也已经三年了。”
森鸥外又问:“被关的时候很难过吧?”
“还行,一开始有点不适应。”我将铁丝折弯了递给他,“祝贺你上位的见面礼,礼轻情意重。说起来生活在地下室和生活在地面,除了活动範围的大小不同,别的没什麽不同。”
“哦?橘小姐喜欢生活在牢笼里?”
“每个人都活在牢笼里,牢笼无处不在,困住你的笼子不就是afia和横滨麽?”
“话不能这麽说。”森鸥外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在地下室里只能自言自语,没人说话很孤独吧?”
“你在地面不也一样?”我看向不远处跟着苏格兰过来的爱丽丝,吐槽道,“除了那个怪物,你还会和谁聊天,不也是自言自语?”
“呵呵呵。”森鸥外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也是满满的阴谋诡计。
“最近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如果能得到异能开业许可证,大概会轻松许多。”
“闭上眼睛,梦里什麽都有。”
这话不礼貌。
但我还可以更不礼貌。
“等森先生退休之后,就能好好休息了。”顿了顿,我又说,“不过afia的首领,真的有退休一说吗?据说只有到死方休,比如上任首领。”
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也对他笑:“谢谢你对我哥的照顾,我会永远铭记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