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吃,举在手里。
苹果糖又大又圆,红豔豔的。
……很像是最后一次和太宰在夏日祭买的那只。
那时候他还不叫太宰治,叫津岛修治。
他还能对着我笑出来。
“苏格兰,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我是家里的独子。”苏格兰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我一直很想要一个兄弟,我小时候总是一个人玩,不过还好能交到不少朋友。”
“有兄弟也不一定能一起玩,如果被迫分离,反而会因为不能见面而更加痛苦。”
闻言,苏格兰微微一怔。
脸上的羡慕也在逐渐淡去。
“……是这样啊?”
“我和我哥就是很小的时候分开了,后来我哥长成了很糟糕的人。”我轻声叹息,“我也没被好好养大,一天学没上,被关在地下室里好几个月,也没有交到任何朋友。”
苏格兰安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插。
夕阳下沉了,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光,从他的眼睛里透出亮晶晶的潮湿感。
“哈哈哈哈你还真信啦。”我啃了一口苹果糖,“骗你的,我不上学是因为我有家庭教师,我和我哥关系也很差,波本见过我把他踢下河的场景,而且他改了姓,现在叫太宰,不叫津岛。”
“苏格兰你真是老实,波本黑麦他们就不会信我的鬼话,你也是威士忌烈酒,要狡猾一点啊。”
苏格兰垂下眼睫,轻声说道:“血缘是不会变的。”
“确实。”我继续啃糖,“但要是有选择,我宁愿没有兄弟,跟你换一下,哥哥给你,我当独生子。”
“这个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