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忽然浅笑,他前额的碎发被风吹起,声音也变得很轻,“当初刚交往的时候,橘前辈可没有这麽敷衍,是新鲜感过去了麽?”
组织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和波本只是玩玩。
但其实我们连玩都没有玩过。
没有睡觉,没有接吻,也没有拥抱。
唯一的一次牵手,是在去年冬天的某个晚上。
我遇到了魔人费奥多尔,十赌十输,却愈发沉浸其中,差点把自己也赔进去了,最后是被波本从赌场里拖出去的。
饿了一天的我掏出身上仅剩的零钱,在便利店买了两个面包,和波本一人一个。
路上一只流浪狗跟着我们,一路都在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耐烦地赶它离开:“你好歹是狗,就没有闻到我们身上的穷味吗?快去找费奥多尔,他有钱。”
流浪狗晃晃悠悠跑到了波本的脚边,蹭了蹭他的鞋子。
波本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压根没有低头看狗,但他握着面包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那只面包从他手上滑落,掉在地上,立刻被蹲点的流浪狗捡了漏。
“晚饭都让出去?”我猜测,“你喜欢狗?”
“不喜欢。”波本解释,“刚才手滑了。”
……好假。
还手滑。
“算了。”我把面包掰成两半,把半边没馅的给他,“一人一半。”
他没接:“我不饿,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