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开口道:“没那个閑工夫。”
黑麦也不赞同:“这样做会过于引人瞩目。”
“那就没办法了。”我将调档名册扔给伏特加,“在苏格兰的tr指数降到20之前,他住我那里。”
伏特加坏笑道:“我看你八成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怎麽,波本那个小黑脸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胡说八道,我的心里只有工作。”我幽幽道,“今年再抓不到卧底,年底boss就拿我祭天了。怎麽想都是琴酒的错,招不到忠心的员工……”
五分钟后,我顶着头上被琴酒揍出来的新鲜大包,气鼓鼓地与苏格兰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
“该死的琴酒,等我哪天争气了当上大干部,一定给他穿一堆小鞋!”我无比阴险地说,“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给所有女性成员挨个侍寝。”
“不,男女一视同仁,让他伺候每个成员。”
骂够了琴酒,我安慰苏格兰:“不要太在意22的事,就算是琴酒,tr指数也有7,boss性格谨慎,对大家其实都不放心。”
“……对不起。”苏格兰轻声道。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你为什麽要道歉?”
“我知道津岛小姐不是琴酒。”苏格兰顿了顿,“我之前出任务时见过他。”
我更加疑惑了:“既然知道我不是他,那你为什麽还要来赴约?”
“因为我不想拒绝津岛小姐的邀请。”
苏格兰的声音压得有些低,他低垂着眉眼,路灯在他洁白的侧脸留下淡淡的光晕,显得尤其真诚。
青年有一双美丽的眼眸,包容又幽静,仿佛揉进了浩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