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君,你先前是做什麽的?”
资料里关于苏格兰的过去记载不多,只说他精通电脑和驾驶,擅长狙击。
“下属摸底调查麽?”他回答,“普普通通程序员。”
程序员?
我看了看他茂密黑亮的头发,摇了摇头:“不太像。”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苏格兰幽默地调侃:“还没有做到伤脑筋的程度,就及时止损,加入这里了。”
“那你为什麽会想要加入这里呢?”我偷偷提了提裤子问。
……琴酒的裤子太长了,我偷穿的是他的七分裤,还是在往下滑。
再这样下去,逼格就要和裤子一起掉下去了。
“来这种鬼地方,你该不会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时间有一瞬的静默。
青年眼从低处擡起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波本的那种探寻之意,轻微的疑惑转瞬即逝,继而弥漫开来的是一种平静的浩淼。
“那位先生不会希望听到你称呼组织为鬼地方。”
“……”呵,还教育起我来了。
我撇了撇嘴,抱怨道:“活人永远不能离开,死了也不一定能留下全尸,不是鬼地方是什麽?真希望哪天降下几道正义之光,将整个组织一锅端了。”
苏格兰:“……”
“然后说不定我们组织会齐聚在大牢里,由boss率领蹬缝纫机。”
不过真说起来,按照boss和琴酒那些家伙的累累罪行,可能都没有机会蹬缝纫机,直接被枪毙了。
“这话不兴说啊。”苏格兰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加入组织是出于个人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