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没理这两个活宝,他眉头紧蹙,第一时间往尖叫发出的地点赶过去。
事发地离大厅不远,就在内部走廊的一处拐角,一个旅馆店员打扮的女性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在她旁边,花瓶的碎片洒了一地。
松田阵平赶到的时候,昏迷的店员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有人扶起她上身,摸了下后脑勺的位置,脸色一变。
“后脑勺有被重物击打的痕迹。”
这个结论让附近的人顿时哗然。
“也就是说,是人为的故意伤害事件?”
“兇器肯定就是这个花瓶了!”
“那、那犯人呢?”
就在旅馆内。
松田阵平心说。
从尖叫发出的时候,到他赶过来不超过两分钟,更别提还有比他还要早赶到现场的人,犯人绝无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离开旅馆的範围。
换句话说,犯人大概率是旅馆内部的人,只有很小的可能性是外来人员。
假设是后者的话,那对方多半会潜藏在旅馆的某处……
推理到这里,松田阵平突然一顿。
脚步一转,他离开人群,给春日井弥生拨了通电话,同时,朝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呼叫的铃声持续响起,电话彼端却久未有人接起。
某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随着铃声单调地一遍遍重複,青年心髒越来越沉,脚步也越来越快,最后,他干脆甩开胳膊,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到了房间前,松田阵平一把拉开拉门,桌子上,手机屏幕一闪一闪,房间内却没有主人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