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降谷零反应还是淡淡,继续哦了一声。
松田阵平看着他。
他看着松田阵平。
意识到同期迫切地需要他说点什麽的降谷零只好想了想,说, “你讨厌春日井小姐吗?”
“嗯?”松田阵平一愣,“你在说什麽呢, 当然不了。”
这不是否定得很坚决吗。
降谷零更不愿意搭理他了。
一心只想搞事业的铁血公安是真不擅长感情问题,他既不像萩原研二那样对他人感情细致入微,也没有幼驯染诸伏景光那麽温柔体贴的心思,连恋爱经验都不如班长伊达航——好歹人家有交往数年的恩爱女友,他只有童年时无疾而终的年上初恋女医生。
于是他光棍地说,“那干脆就这样呗,刚好班长一直念叨着明年要参加你的婚礼呢,到时候我也会去喝喜酒的。”
“哈?!你在开什麽玩笑啊,明知道我们是假结婚吧!”
因为不敢置信,松田阵平嗓门瞬间大了不少,但话说到一半,记起这家店隔音一般,很快又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但态度传递的到位了。
“啧,金发混蛋,不是当事人就说的这麽随便。”
卷发青年愤愤不平,肉眼可见的焦躁。
见他是发自内心地在苦恼,降谷零不由升起一丝比隔壁大叔光亮头顶的毛发还要稀薄的愧疚,反思了一下自己。
讲道理,降谷零觉得这不能光怪他,毕竟由于春日井弥生最近绝大部分时间都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导致哪怕他和松田阵平兢兢业业的每周至少进行一次任务报告,也实在无话可说,已经逐渐发展成了公款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