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总之,为了庆祝萩原的平安,干杯——”

“干杯!”

五个酒杯碰撞在一起,淡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彩。

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半杯啤酒,伊达航畅快地喟叹一声,哈哈笑着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不过话说回来,萩原你脸上这伤还真是夸张。”

上午挨的揍,现在脸非但没有消肿,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显得更加狰狞了。

“下手的人一定和你有什麽仇怨吧。”

降谷零瞅了眼专心喝酒的卷发青年,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之意。

松田阵平闻言,抱起双臂凉凉地开口,“还不都是这家伙自找的。”

他身上还穿着深色的西装,墨镜摘下来挂在胸口,配上双臂抱胸眉梢微挑的动作,颇有找人讨债的气势。

什麽“哈哈防护服那玩意儿热死了我才不想穿呢”“要是死了记得给我报仇哦”,都是让人回想起来血压拉满的问题发言。

其余几人之前还不清楚这些细节,这下一听,也纷纷朝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萩原研二投去不赞同的目光。

萩原研二哭丧着脸,“我真的知道错了。”

事发当时他还没什麽实感,事后越想越后怕,这会儿连灌几口啤酒压惊,庆幸地说,“多亏了春日井小姐,都不知道该怎麽感谢她才好。”

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降谷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