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没什麽,就是在休息室的时候,我听见大人说,希望能让你当我的老婆之类的话。”
真奈瞳孔地震,“这不是童婚吗?童婚是犯法的!”
说到休息室她就知道了,是很久以前的少年比试会,各家的大人们和选手不在一间休息室,但每家监护人和孩子休息室之间的隔音并不算好,也许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
真奈没发现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词居然是童婚,而不是更加合理的娃娃亲。
“他们以为我出去了,其实我那天过度用眼有些头疼,在屋子里睡觉,结果被这些讨厌的大人给吵醒了。”
“哦我现在也起床气很大”
瞧见白发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少女惊慌地捂住嘴,她又说傻话了。
“那我之前好几次故意把你叫醒跑腿,也真是难为你忍住起床气了,”五条悟摸了摸脑袋像是在回忆,“虽然我转述的是直白了一点,应该就是上面说的意思,準确来说,应该是请求让你给我当老婆吧,开出的好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那对胡子兄弟叔叔们不知道,收下礼物的是我伯父之类的亲戚,他说的话马上从悟少爷的耳朵里进去之后,立马就会从另一边出来。”
“换句话说,你们被骗了。”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说,“像小真奈一样,我也有现在还在坚持的东西——比如,我最讨厌人家拿我换好处了。”
所以合着她受的是无妄之灾?
真奈突然有了底气,当然,她可是曾经靠脸吃饭的美少女,怎麽可能丑嘛!
也更不可能长得像瘌□□!
“那看来你坚持到现在的,还有一点,还是一样的毒舌!”不知道怎麽的,她现在好像可以很轻易原谅少年五条悟对她做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