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又调整过来,在被人发现之前把那点不自然吞进了肚子里,“这样啊,那确实很辛苦东京这边的学校常年人手不够,一个人经常要做两个人的工作,真奈想不想换个地方工作?”
真奈明知故问:“去哪里?”
作为培养真奈从婴儿长到少女的长老之一,柊武人也不上她的圈套,而是缓缓地说:“去京都如何?”
“京都?”
“没错,就是京都。东京不过是一群野蛮人生活的地方,连咒力都比别的地方浑浊,只有平安京才是日本国真正的首都。”柊武人的语气和刚才一样,平静地说完了这串话。
语气不带一丝激动。
柊武人就是这样认为的,几乎所有的柊家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也不仅是柊家人,几乎咒术界所有喊得出姓氏的家族,都固执地持有着这一观念。
不认同的,反而才是怪胎。
比如五条家的那个天才。
现在,背叛共识的怪胎里多加了一个真奈。
她十分赞同长老的话,正经地点点头说,“您说的没错。我认为,我们应该集结咒术界所有的力量,发明可以穿越时空的咒术,或者是抓住可以穿越时空的一只蓝色的、耳朵被老鼠咬掉的机器猫,一起穿越到平安时代。”
她不顾长老的脸色,像今早给她推销理财産品的客服小姐那样饱满热情地说话:“只有这样才能重铸咒术师的荣光,重铸柊家的荣光,我们柊家可是百年世家,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此付出最大的努力,就算是将我的生命献祭给迦具土大人,我也心甘情愿。”
饼越画越大,语气也随之越来越激动,像是被拨打报警电话后立马会被抓走的传销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