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从未见过的、比任何特级咒灵还要强大的气息像海上突起的风暴,以无法抵挡之势席卷了这节车厢,让她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真奈咬牙,急忙运转咒力去挡,最后只是后退几步撞在凹凸不平的车厢门上。
“现在的咒术师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我只不过是稍微打了个哈欠而已。”虎杖伸着懒腰从座位上起身,漫不经心地活动着手脚。
狂妄不可一世的语气,如藤蔓般爬满皮肤的黑色面纹,真奈看着如同变了一个人般的他,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手里的咒具。
早就知道虎杖体内寄宿着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这段时间它似乎一直在沉睡,真奈没有亲自见过和钉崎聊天时她非常嫌弃的“突然冒出来的恶心的一张嘴”。
没想到今天一来就来了个大的,宿傩趁着虎杖失去意识,竟然趁机抢走了身体的控制权,她直接见到了两面宿傩本人。
“喂,那边的女人,你好像是个新面孔啊。”
宿傩托着下巴,像打量玩物一般观赏着对面那个女咒术师紧绷着的表情,这熟悉的像挠痒痒一样的火焰,让他想起了某个蠢货家族。
想到那些炫耀自家的术士是神火的虫子们就好笑,实际上连他的一根手指都解决不了,宿傩勾勾手指,神情恶劣,“正好我还缺一个烧火的奴隶,如果你现在求我饶你一命的话,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柊家书房里祖宗们流传下来的各种书本里,记载过一些有关与两面宿傩战斗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