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了,就不要‘分居’了吧?”
他的额头贴在女人的刘海上,小声地问她。
“这不是已经住在一起很久了麽……在小源出生之前,就一直都……”
冬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脸色也越来越红。
她当然知道五条悟的意思是什麽,只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总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在京都时,五条悟虽然经常去她房间里留宿,抱着她睡在榻榻米上,但那毕竟是她自己的房间。
到了东京之后,虽然在她的小公寓里,五条悟也和她睡在一个房间,但因为床太小,他每天都睡在地上。
后来,他们一起搬进了新家,因为怕打扰到冬今複习,所以又分别住在两个房间。
“那个阁楼,我今晚就把它改造成杂物间。”
五条悟这样说着,大有釜底抽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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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冬今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慢悠悠地醒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晨光透过薄纱质地的床帘丝丝缕缕映进房间里,在实木地板上留下一道一道阳光的痕迹。
“醒了?睡得怎麽样?”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冬今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于是忍不住往上拉了拉被子,将自己微微发红的脸藏起来。
身侧的床褥下压的弧度恢複正常,身边的人已经下了床,耳边传来了男人的穿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