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蹲在她的门口,就像一只蜷缩着修长四肢和身体的巨型猫猫,只是为了得到和她趋近平视的高度。
“怎麽了?”五条悟望着她,很关切地问,“怎麽会哭成这样?”
他扶着她,慢慢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刚想问她到底发生什麽事,却不料直接被女人扑了个满怀。
冬今环着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怀里,似乎这样能给她带来很强烈的安全感。
“他对你做什麽了?”
男人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用很温柔的声音问她。
冬今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就事论事,十九岁的五条悟除了嘴上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之外,确实没有对她做些什麽。
反而是她被他的话气急了,还打了他一巴掌。
五条悟又问她:“那你怎麽哭了?”
他推着女人的胳膊,将她从自己的怀里带出来,然后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
“那家伙来这里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让你哭了两次,实在是火大,这种事连以前的我都做不到。”
戴着眼罩的男人有些生气,但更多的好像是无奈。
他清楚地知道,十年前的自己究竟有多恶劣,所以能预料到现在的冬今在面对那个只是把她当成玩具看待的少年时,会有多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