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做你的情人还是妻子,指望你都不如指望这个孩子靠谱。”
“对于五条家的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拥有极高咒术天赋的孩子,但是,这样的条件太苛刻了。”
“你看,她生下男孩的概率有50,但生下咒术天才的概率连1都没有。”
“在五条家,女人只有优秀到极致才有上桌的权利,但再平庸的男人,生来就在桌上拥有一席之地。”
“这就是现实,绝望吗?”
最后的问题,像是五条夫人对五条悟说的话,也像是五条夫人对自己的质问。
那一刻,五条悟第一次从喜怒不形于色且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母亲身上,感受到一种十分悲凉的气息。
从五条夫人的目光里,五条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对母亲的意义是什麽。
他就是那概率不到1的奇迹。
这也是五条悟在为数不多的亲子互动中,对亲情能够拥有的某种感知力或判断力。
可是,他现在觉得,五条夫人对“孩子”的定义,和星野冬今对他说的那些话,都不一样。
星野冬今在不知孩子是男是女的情况下,就说她很爱这个孩子,甚至,她还会告诉五条悟同样的话。
她默认自己和五条悟都会很爱这个孩子,无论这个孩子的性别是什麽,无论这个孩子的咒术天赋如何。
但是,为什麽?
为什麽这个孩子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拥有星野冬今的爱?
而他要做出那麽多的改变,要付出那麽多的努力,才能得到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