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五条悟靠近她的时候,她就会回想起那些事。
曾经那些被亲密关系包裹上糖衣的痛苦记忆,现在全部被褪去了那层僞装的甜蜜,只剩下清晰的痛苦。
这种痛苦让她控制不住全身发抖。
但她这副样子,落在五条悟的眼中,就变成了一份沉默但歇斯底里的拒绝。
“到底为什麽会发抖?”五条悟有点气恼,不懂她到底怎麽了。
她的睫毛在抖,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的布料,捏出了一道一道褶皱,就好像捏在了他的心上。
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男人宽阔的肩膀和温热的呼吸,此刻都渐渐远离,这让冬今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她对他的抗拒,竟然表现得那麽强烈,这让五条悟感到非常难过。
“冬今,你讨厌我吗?”
五条悟以一种不可置信的口吻,问出了这个问题。
冬今擡起头,望着那双充满了诧异神色的苍蓝色眼睛,想要解释些什麽。
但她张了张嘴,却什麽也没说出来。
她怎麽会讨厌他,她一直都很爱他。
只不过现在,她的意识和身体都对他有所抗拒。
停驻在记忆里的那些痛苦,随着自我意识的觉醒,慢慢变得鲜明起来。
她对那些粗暴对待不再麻木,而变得格外介怀。
见她这样,五条悟也不想强行留宿,于是对她说:“我先走了,明早来接你。”
他想,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