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她将摆好盘的鸡蛋烧放在了女佣面前的托盘上,然后对她说,“都齐了。”
“还是我去吗?”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佣有些好奇地问她,“前几次,家主总会问你在哪里。”
冬今没说话。
年轻的女孩子继续说:“我说你有点累,先回房间了,家主的表情好像就变得很奇怪,胃口也不如之前好了。”
冬今忍不住问:“他最近的胃口不好吗?”
“虽然是正常成年男性的饭量,但是和他以前的饭量比,算是少了一些……”女佣回想着前几次的餐桌情况,对她说,“上周那个青花鱼,家主一口都没吃,明明他以前最喜欢那道菜了。”
“我知道了,”冬今皱了皱眉,然后对她说,“你先去吧。”
年轻的女孩子看了看她,没再说什麽,就离开了。
冬今回到房间后,心里一直不太放得下。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年轻女佣刚刚说的话。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离开了房间。
冬今穿过本家幽深的长廊,来到了主厅的和室外。
她站在廊下,靠着浅色的障子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正在进餐的五条悟。
此刻,男人戴着椭圆形的墨镜,换上了家居服。
修长的手执着一双银白色的象牙筷,夹起了一片金黄色的鸡蛋烧。
看起来胃口很不错的样子。
冬今在心底暗暗地想。
然而,就在她準备放心离开的瞬间,男人银色的睫毛就轻轻地动了一下。